算算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寫網誌了。過年期間倒是沒啥好寫的,大抵逃不過吃睡打牌看電視,把回台前想吃的小吃全吃上一遍。除了發胖之外,回台期間身體一直有些小感冒的症狀,尾牙旅行那"四袋長老"的封號暫且不提,照背後靈的說法,我是意志力薄弱了,反正家裡有老爸老媽細心呵護,體虛一點也算拉拉同情票。
再度來到蘇州,還是拖了好長時間沒寫網誌。除了需要重新適應心情及環境,還有讓我這隻熱帶動物大感吃不消的冬天。
轉機點澳門機場,背後靈跟我排在查驗行李的隊伍中,長長的隊伍以獨身的男性居多,看來全是放完年假回到大陸工作的台商。
”是心理因素嗎?過年前回來時,我覺得每個人的表情都很開心,現在這排的人,每個看起來都很愁苦。”
背後靈這樣說,不過我沒說出來的是,跟背後靈一比,其他人的臉色其實還算不錯。
坐著等待登機時,突然有人上前打招呼,原來是背後靈在上海的台商朋友。
這麼一聊才知道,也只有眼前這位總經理才有權利這麼晚回上海,其他的台幹回到工作崗位時,我們還在放大假呢。算算,當地台幹的年假長度只有七天。
七天?!我們這些回台三星期的都想要跳飛機了,原來意志堅定的大有人在。
"他們不會抗議嗎?"背後靈這麼問。
"抗議就不要去啊!"對方理所當然地這麼回答。
我在旁咕噥著,我老闆就不會這樣對我說。
"我一定不會這樣問你們!"背後靈果然這麼說"你們一定直接就跟我說,那我不要去了!"
抵達蘇州三天後,ANT和老喬也到達了。ANT在蘇州生活一週之後,立即當選了"最像當地人的台幹"一職,而神燈巨人老喬則是"最想衝回台灣的台幹"獎得主。
有新夥伴加入的生活有趣了許多,除了陪著他們融入這裡的生活,再當當地陪兼燒飯阿姨的角色外,談正規的,這也意味著這二人會帶來更大的工作量。工作忙碌本是常事,只是上週背後靈因家中急事返台,我這小嘍囉竟得代理背後靈到北京去參加園區簽約儀式,這趟短短的北京之旅,成了一遭難得且奇妙的經驗。
回到蘇州之後與背後靈SKYPE,我只想說,"往後,這種活動還是您老人家自個兒去吧!"
北京之旅尚未動筆,上週五方才回到蘇州,週六就陪著ANT和老喬去參觀了寒山寺,前次的票根並沒有折價的優惠,在發現這一點的同時,我已經鄭重向世人宣布,"除非寒山寺發給我VIP卡,否則以後再有台幹來出差想看寒山寺,不要再叫我陪啦!!"
週日的行程是東渚鎮加上木瀆古鎮的配套旅遊方案,很熟嗎?對,就是那個乾隆皇帝下江南到過六次的地方,也是讓NT星球人人驚駭莫名保久松子餅的產地。
跟不同人去相同的地方還是有不同的感覺,尤其是古蹟狂ANT,當然,得先忘掉他在嚴家花園裡演起婢女小紅的模樣。
最近幾日,我總算弄清楚蘇州電視台大長今播出的時間了,一天播二集的結果就是沒時間寫網誌。另一個原因,也是由於今日的心情不太適合寫東西,北京之旅這種難得的題材得選個適合的心情才好播出,於是,就先寫寫這樣記事的流水帳了。
再提一下樓下這個沒留名字的大哥(哥字輩的人物嗎?一定是!我堅持!)
很謝謝您的鼓勵唷!也是因為您的來訪,我才想怎麼樣都得報告一下,要不,這什麼涼水舖都快成廢墟了。
先前也有位在蘇州的"台灣阿姐"在這裡留過足跡,
對於您,我也有相同的好奇......呃,怎麼會晃到我這兒來的呀?
而且,您不會在蘇州教潛水的吧?我下回經過蘇州市的河道時得好好注意看一下......。
- 2月 21 週二 200600:58
台灣人又來到了蘇州
- 1月 19 週四 200601:19
要回家了嗎?
"妳在這二個月裡都沒有遲到耶!"年前最後一次台幹會談,背後靈這樣對我說。
"那又怎麼樣?"
"什麼怎麼樣,妳在台北可是遲到王!"
"也不用說我是遲到王吧......"
"嗯,妳不是遲到王,妳根本就是遲到魔。"
"=.="
每天早上七點十分,電腦自動排程的音樂把我叫醒,照例還得跟床頭的鬧鐘博鬥個二三次,這才縮著身子起床。因為辦公室不能用餐,梳洗完之後接著準備早餐,大多是麵包或是前晚預先煮好的稀飯,咖啡自然是少不了的。意識不清地看著晨間讀報節目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換衣服,不為別的,只是怕冷罷了。
園區的交通車照理是八點半到達,這些孩子也應該是八點半開始上班,只是交通車到達的時間有早有晚,通常得在八點二十左右就去開辦公室的門。對於背後靈跟我來說,趕這八點二十自然都是辛苦的事情,一陣子之後,背後靈決定不再被時間追趕,於是他乾脆提早到八點就去開門,進了辦公室,開暖氣,放音樂,倒杯茶,然後才慢慢地坐到桌前開始工作。
而我,上班時間因此可以延到八點半,看起來只差個十分鐘,但在早晨的這段時間,十分鐘就是會讓人感覺從容很多。
下午四點五十五分,我就趕這群孩子收東西去搭交通車了,辦公室突然間安靜下來,連溫度都降低(這不是心理作用,沒有人的時候真的好冷><)。我這才有時間處理一些台灣來的問題,然後跟背後靈討論起學員的狀況,產品的規劃,以及許許多多的問題。每天這一二個小時的談話,不見得每天都有明確的結論,但有一種逐漸在接近核心的感覺,又村上起來了,那個"什麼"的形體好像在談話的過程中愈來愈明顯了。
回到房裡大多是七八點了,照例是煮飯,吃飯,洗碗,打電話回家。每天晚上在電腦前工作,哈拉或是寫些網誌,這一個一個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,我從未有過"無聊"的感覺,在台灣時準備的卡通片,電影等等都還好好地躺在抽屉裡,連自己後來買的DVD都沒看完。
比起在台北的生活,在這裡忙碌很多,我的網誌產出量卻也多了很多,大約讓一些人驚訝不已,包括我自己。
或許寫作真是一種宣洩或救贖也說不定,只看網誌,大概會覺得我們在這裡過著很有趣的生活吧!如果可以透過文字把生活中的一些小亮點放大一些,那也還是不錯。
村上那傢伙又說,寫作雖然是一件困難的事情,但比起活著的難度來,這件事可是再容易不過了。
於是,我在最忙碌的時候反而寫得最多,比起手上趕工的東西,寫網誌實在是太吸引人了。只是到了最近這一二週,卻有一種無力再支撐的感覺,也許是這雨下得太討人厭,也許是工作表現不盡人意,又或者是家裡發生的事情,就是提不起什麼想寫東西的衝動。
在這裡,我要插話小譙一下皮耶爾兄。
收到你的來信原先是亂感動一把的,你回去探望的那天,已經有報馬仔告訴我了,我還在為碰不著面可惜著呢。
沒想到,整封信件的主題居然是催網誌和照片=.=,你說,我要怎麼壓得下譙你的衝動呢?
為了表達我的誠意,用力地擠了篇網誌上去,順便再問問背後靈那兒有沒什麼照片可放,可惜,他那兒除了色情照片外已經沒啥題材了,改日有什麼好玩的再奉上吧。
(信我就不回了,總之,收到信還是很高興的,保持連絡呀!)
老實說,過去這二個月我覺得很長很長;不是因為辛苦,而是這段時間裡的經歷多了,比起以往沒什麼變化的生活,我好像過了一段挺漫長的歲月。
剛來的時候還沒有辦公室,每天早上到背後靈的餐桌去上班,那還是連辦公室會是怎樣都不知道的時期。後來辦公室開始裝潢了,著實忙壞了一群人,這才知道從頭搞一個辦公室是這麼辛苦;再來是應徵,想著到底會在這個地方找到什麼樣的人。找齊了人開始上課,全無準備地站到白板前,從生疏到有些厭煩,然後是麻木;偶爾發生了一些令人欣慰的事情,到最後不得不為自己沒有盡力而自責。
終於,今天我上完最後一段要教給他們的課程,這群孩子也開始做起被分派的任務,我坐在位子上偷偷瞄著,這才有一種告個段落的感覺,不管怎麼樣,這個章節要在這裡劃下句點了。
要回家了嗎?一件事期待久了,真正來到了跟前,反而會有種不真切的感覺。
以往乾燥而晴朗的蘇州,已經陰雨一週了,在我最不喜歡的天氣型態下,好像人也陰鬱起來了。
說說別的事吧。
從上個星期開始,背後靈跟我就進入了"冰箱食物消耗非常作戰時期";由於在返鄉期間打算關閉房間總電源,所以冰箱的東西自然得想辦法在回家之前清空。無敵採購王背後靈從昨天就開始丟食物了,而我則是在上週六就已經規劃好每天晚餐菜單,週日在家樂福更是很猖狂地拿了一盒豆腐(順便一提,這裡的豆腐真是超超超好吃的)。
今晚煮飯時,背後靈打電話來,他的鍋真的已經要滿出來了,我也就又跑去,拿回了半盒牛肉和一根胡蘿蔔。
對著炒年糕,紅燒豆腐和牛肉蔬菜湯,我開始罵自己了,好好地沒事妳買什麼豆腐啊?
最後,有些東西還是不得不進垃圾筒,我想,我以後一定會下地獄;不過,等我下地獄之後,應該會看到背後靈住在我樓下吧。
回台前一日我已經非常塞了,至於塞的內容,相信ELLEN已經在辦公室裡宣揚過了,你們大概也笑完了。不過,事情不是這麼容易的,我的塞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。
雖然我有台小洗衣機,但是因為不具脫水功能,所以我只拿它來洗上衣和衛生衣;至於襪子和牛仔褲,我就不計較了,直接送到樓下的洗衣房用公用洗衣機洗,然後烘乾。
接下來二三個星期不在,衣服當然得先洗好,於是,我就把襪子和牛仔褲都丟到公用洗衣機去洗,自顧自地回房收拾行李。
算算時間差不多了,到了洗衣房裡,這才發現那台洗衣機的把手已經被拉壞了,這洗衣機的門居然就打不開了,用蠻力也不行,電源開開關關也不行,看著裡頭的牛仔褲,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。
回房給背後靈發了個SKYPE,過了一陣子,他帶著一袋工具跟我下樓去。
"妳給人家弄壞了哦!"
"才不是我弄壞的咧..."
"抄傢伙去開!"
用螺絲起子樵了一會兒,門終於開了,我終於與我的牛仔褲和襪子們再次相見。
聽說台北今天有二十六度,闔上裡頭只有電熱毯的行李箱,開始有一種要去熱帶國家度假的感覺......。
- 1月 14 週六 200621:39
紅人?
小時候的課本上都寫著”寶島四季如春”,這是課本上少數讓我覺得是唬爛的事情(看吧!我有多好騙。)
最近才感嘆起來,X的,台灣還真的跟春天一樣。
其實到了夏天,江南各省份的炎熱程度是相同的,所以,要熱大家一起熱;但為什麼到了冬天,台灣就這麼不冷?
不過,最近的天氣算是不錯,白天的氣溫大都在五度以上。
那天早上起床,從窗簾看出去是一片白茫茫的霧,稍遠一點的建築物已經看不見了。我心想,這也太誇張了。
開始覺得我經歷過的天氣型態好像太少了,我長這麼大也沒看過什麼大霧,空氣汙染倒是見得多;除了幾回在山上看到的霧氣外,大霧對我來說不是書裡描寫誇張的情景,就是電影裡的特效。
雖說一片白茫茫,但氣溫沒有什麼降低的感覺,照例梳洗,準備早餐,著裝,然後趕著出門上班去。
一開了房門,走廊外的地面和牆上全是水,像是有人在地上潑了不少水一樣,路旁還立著小心地滑的警告牌。大概是雨水潑進來了,我不以為意,繼續往前走。
樓梯間的地面和樓梯也全是水,我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,深怕跌倒(我懷裡還抱著NOTEBOOK啊,怎能跌倒呢?),到了樓下大門接待處,一個清潔工正在試圖用拖把拖乾地面。
這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,霧氣已經散去許多,雨也停了。
我走入辦公樓,這一棟的地面也一樣全是水,突然間腳下一滑,幸好及時站穩了。
”小心啊!”旁邊的清掃阿姨這樣對我喊著。
本來是愛睏得很的,這一滑可就立時醒了。
公司的廁所才是最恐怖的地方,地上全是水不說,牆上的水珠已經多到可以緩緩向下流了。照ANT的說法,像這種牆壁流汗的景象,通常是日本水鬼要出現時的場景......。
洗手台不消說也全是水,我洗著手,跟打掃廁所的阿姨說起話來。
”怎麼這麼多水啊?”
”地上冒出來的,全是水。”
我一度以為是排水管出問題,從排水孔冒出來的水,可是阿姨又指著附滿水珠的洗手台說
”妳看,這都是冒出來的,這麼多水。”
原來,這麼多水真的全是水氣凝結而成的。
我沒有用誇飾法,當然也不是唬爛,真的,不是唬爛。
我要怎麼再告訴你呢,這麼多水,隔天就全乾了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哎唷!我不是唬爛啦!
下午一點多,背後靈回到辦公室,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”再怎麼小心,還是滑倒了。”
”你滑倒啦?!有沒有怎麼樣?”
以背後靈這身老骨頭,加上脆弱到不行的腰骨尾椎,我還挺怕他跌壞的。
”沒事啦!只是...。”
原來背後靈是在樓下接待處前滑倒的,也就是早上我差點滑一跤的地方(咦~這地方怪怪的?),滑倒的姿勢是四腳朝天型,幸好還來得及反應,雙手先撐在地上了,那個尾椎才沒有受到重擊。
只是,他忘了自己手上還拿著雨傘,拿著傘的手指往地上一敲
”哎唷!”背後靈忍不住叫了出來。
後面坐櫃台的小姐噗嗤一笑,背後靈趕緊拍拍屁股上樓來。跌倒已經很丟臉了,還被一個妹笑,這種被嘲笑的事情,跟那個妹本身正不正是沒什麼關係的,糗了就是糗了。
所幸除了心靈之外,倒是沒有別的地方受傷。
這件事原先以為就這麼落幕了,往後背後靈只要在那個妹面前裝一下鎮定,這件事也隨風消散了。
只是沒多久,背後靈接到物業討論事情的電話,討論完畢要掛電話前,物業又說了一句
"你走路要小心啊!"
糗!看來跌個四腳朝天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傳遍整個園區了,搞不好可以在物業辦公室裡的公佈欄找到這一條,這應該也會讓背後靈的詢問度及人氣指數再度攀高。
我猜,物業辦公室裡大概把背後靈的房間已經特別標注起來了,搞不好還裝了個燈泡閃礫提示。
前二個星期,我正要進背後靈房間吃中飯,門一開,一陣"臭灰塔"的味道就傳來了。
當天早上,背後靈在使用微波燒烤二用爐烤麵包的時候,不慎調到了"高火",而非"燒烤";在220的電壓之下,高火可是猛的很啊,當背後靈從房間出來時,整個廚房已經煙霧瀰漫。
"早上我遇到蔣主任,她還問我說,你早上是不是烤餅吃啊?......我還烤餅咧!"背後靈說。
這陣焦味可是三天之後才散掉,本以為從此安份過日子,可後來又......。
我們中午吃便當時都會微波加熱一下,在盤子上會習慣性地蓋上個玻璃鍋蓋再進微波爐,但我們完全忘了那鍋蓋上頭的塑膠把手和那一圈金屬圈。應該是微波飯菜的時間都比較短,所以長期以來也都沒發生什麼事,但前幾天中午,背後靈微波了一碗湯,微波時間比較久,上頭還是蓋著那個鍋蓋。
這回,廚房裡充斥的是塑膠燒融的怪味,背後靈又是開抽油煙機又是擦微波爐的。
"物業會不會以為我燒房子啊?"
這回背後靈想了一個好方法,他把所剩的幾片餅乾(就是我去木瀆古鎮買的那餅啦!)放進微波爐裡燒烤,很快地,餅乾的味道就取代了原先的塑膠味,也成功瞞過了下午來遷移洗衣機水管的物業。
遷移洗衣機水管?沒錯,背後靈又要搬家了。
背後靈初次抵達園區時住的是四樓,在物業辦公室旁邊,物業大概是想就近照顧,但背後靈卻很難沒有被監視的感覺。於是,他搬到了六樓,由於六樓住戶不多,音響還可以開到爽。
大家都知道,我三天二頭就在講述水管結冰的故事,六樓的水是從五樓再打上去的,這就是我從沒因為水管結冰可以多睡一會兒的原因,五樓沒有這個困擾,而且比起六樓的涓涓細流,五樓的水跟強力水柱沒兩樣(不過水太大這要小心熱水用太快,洗澡會洗到冷水的)。
所以,背後靈要搬到五樓來了,他已經收集了這棟樓的各層住房經驗。
本來說好要去幫忙的,寫網誌的今天,中午吃完飯洗碗時就開始聽到外頭有開門關門,和推推車的聲音,想來是開始搬了。出房門張望沒看到人,又回房打電話。
背後靈說,他已經都自己搞定了,不需要幫忙。
果然是園區搬家經驗豐富的搬家王啊!我也就窩回房裡,看看電視台播的無間道,再洗了洗衣服,最後不可避免地又睡著...。
如果背後靈是物業辦公室的紅人的話,那保安辦公室裡最麻煩的人物應該就是我了。
我們辦公室的這一層有二間公司,在出電梯處有一個電子鎖,要刷卡才能開門進入。在我的門禁卡還沒製作完成之前,只要我忘記去找背後靈要門禁卡,就免不了被關在外頭的命運,這個時候,我通常是下樓找保安幫忙開門。
某天下午,我們要進公司放東西,然後趕著出門。忘了帶門禁卡,我負責去找保安,背後靈去安撫等待著的計程車司機,靈太太在顧著那堆物品。
好不容易找來保安,卻看到那門已經開好了,正在驚訝,隔壁公司的人緩步踱出來,原來是他開的。
"不好意思!不好意思!謝謝啊!"我對這個保安真的感到很抱歉。
"沒事!沒事!"
只是,這種事大概發生了有三四次吧。而且,只要我找到人來幫我開門,回去之後,這門一定是開好的(他們可都是笑笑地熱心幫忙啊,這就讓人更不好意思了)。保安通常身上也不會放著門禁卡,總得再進辦公室,找找主管才能弄到卡來(而且主管通常會很熱心地一起過來),然後電梯門一開,咦~門是開著的呀。
我照例又要一陣糗......。
在我拿到自己的門禁卡之後,事情並不是這樣就結束了。
週五晚上,員工都下班了,背後靈跟我還在討論著事情。中場休息,我出來上廁所順便洗杯子,隔壁公司的人已經把玻璃門關上了,得按開關或刷卡才能開門,我按了開關開門,把門拉開就往廁所奔去。
大約是門沒卡住吧,我離開之後,這門又緩緩地關上了。
當我回到門前,還真是一陣不知所措。彷彿看到背後靈起身走動,但揮手和喊叫都沒有用,我還真後悔下午把手機和門禁卡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來。
我想,再等一會兒背後靈應該會出來看看吧,我手裡拿著杯子,拉緊了外套在門外等著。
很冷,很快我就沒耐心了,我決定下樓找看看有沒有正在值勤的保安,找人來幫我開個門。一下樓,一群人正走出來,那是保安主管,園區網管和二個保安。
我很不好意思地說明我的處境,手裡還很拙地拿著杯子,他們找來了卡,一群人陪著我再上三樓去。
啊哈!門又是大開著的。
在我找人的這段時間裡,背後靈總算出來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跑到那兒去了,看到這門被關上了,也猜出是怎麼回事。
我萬分羞愧地送走那一群人,再拿著杯子走回辦公室,背後靈正好整以瑕地坐在他的位子上等我。
"我還以為妳掉到馬桶裡去了咧!"
"唉!算了。"我不想再提這件事了。
除了背後靈跟我萬分期待回台過年之外,園區的物業和保安應該也蠻希望我們趕快回台灣吧......。
- 1月 09 週一 200600:28
炒冬粉
幸好我活在網路時代,第九十八次這樣感嘆。
星期六晚上在網路上找微波食譜;電磁爐除了比較耗電,在我萌生去陽台炒菜的念頭前,在房裡也只有蒸和煮二種東西變得出來,於是,我的腦筋動到了微波爐上頭。
在姑狗大神裡輸入了"微波食譜"後,自然是找到一堆看也看不完的食譜,我隨意地點進幾個,開始研讀起來。
不如以往看食譜時會把材料和作法背下來,看了幾篇之後,這才發現雖然還是有些限制,但用微波爐炒菜的原理其實跟炒菜鍋沒啥不同。
這下好玩了,我躺在床上想著冰箱裡有什麼可以先拿來實驗一下,這才緩緩入睡。
星期天照例是睡到中午才起床。梳洗過後,我開始來準備微波爐實驗。
先切點蒜頭,總是覺得這兒的蒜頭味道不是很夠,分量多放了一點。微波容器裡放了些麻油(之前沒想過要炒菜,我只有麻油),放入切好的蒜頭,再加點熬湯後撈出來的金華火腿,拌了一下,進微波爐高火約一分鐘爆香。
爆香好之後,放一些解凍後的豬絞肉,儘量弄散它,大火微波一分鐘。
微波容器裡再丟進一些高麗菜絲和紅蘿蔔絲,倒入少許高湯,加入醬油,鹽和雞精粉拌勻,再進微波爐裡大火微個二分鐘。
接著加入事先泡水泡軟的冬粉和一些青菜,這個時候拌起來有些麻煩,但得拌到冬粉的顏色均勻了才行。
加入冬粉大火微波二分鐘後,還得拿出來再拌一次,最後再進微波爐加強個一分鐘就大功告成了。
也許是這兒的冬粉比較強韌,以往我總覺得冬粉是蠻難料理的玩意兒,這回炒出來的口味倒還不錯。
在等待的空檔,我煮了洋葱蛋花湯,還丟了幾顆貢丸下去。
再過十天就回台灣了,我們目前已經進入庫存食品消耗期,除了不再買一些冷凍食物外,清空冰箱裡的食材也是重大課題。
在十天內分配冰箱裡的食物大多不成問題,那半盒薑和蒜頭倒讓我有些猶豫,這也造成了我用蒜頭絕不手軟的情況。再清點一下冷凍庫,冷凍水餃,湯圓,還有一大包貢丸。
貢丸?這個我買了之後就一直遺忘它的東西,而且當初家樂福應該是有什麼特價活動,才會讓我買了這麼一大包回來。
我彷彿可以預見,接下來的幾天,天天都會是"貢丸 in soup"了。
炒貢丸?嗯,讓我來想一想......
PS: 這二天實在是冷到翻掉了,除了噴水池,連路邊積水都是結冰的,新聞也說是入冬來最冷記錄。
寫這篇網誌時躺在床上包著棉被,床邊有電熱器,床上有電熱毯。雖說先前決定不再使用無敵耗電的暖氣,但我還是很沒毅力地設定了明早六點五十自動啟動暖氣,這冷,實在太猛烈了>"<。
背後靈家的水管也在上週五再次結凍,他的電話準時地在鬧鐘響起一分鐘前打來。我深深懷疑,以目前的溫度來說,明天早上他家的水管很有再度結冰的危險。
既然明早又有可能得去開門,我還是早點睡,一堆哈拉的事就有空再說了。
愈冷就愈想家......
- 1月 03 週二 200616:45
感冒了
這種想法雖然看起來就是自找麻煩,不過,它很像是上個月信用卡刷太多,這個月帳單就要來了的感覺一樣。
跟自己的身體相處久了,多少也會知道前陣子操過頭了。用村上春樹的筆法來說是這樣的,”通常只要太過勞累,身體就會自動以感冒的形式強迫自己休息,不,不能說是感冒,而是像是感冒的什麼。”(那個”什麼”的旁邊要用黑點特別標注起來,才有強調的口氣)。
前一天晚上網誌寫到最後一段時,就已經有不妙的感覺,眼看著就要寫完了,我撐著開始痛的腦袋,把網誌草草結束。通常睡覺前我會挑五六首比較輕柔的音樂才上床,只是這天,大約在第二首歌左右我就失去意識了。
一月二日,一個台灣地區同胞都得強打起精神去上班的日子,早上十點鐘,我被接連而來的MSN通知聲給喚醒。
雖然這種週六週日以外的假期過起來很爽,但是別的麻煩事也是會出現的。
舉個例來說,早上七點要起床對我來說自然是痛苦萬分,所以我設定了一個WINDOWS排程,讓它週一到週五每天早上七點十分開始播放音樂,七點十五分床頭的鬧鐘才響。上週六是蘇州市規定要補班的日子,我被床頭鬧鐘吵醒,一度以為我的NB掛了,腦袋緩慢地運轉之後才不甘不願地起來自己放音樂。
這個故事還沒完,八點鐘,我吃完早餐,東方時空訪問江丙坤剛結束的時候,手機響了;來電顯示是背後靈,難不成他的水管又凍住了?
”對不起,我的鬧鐘調成星期六不會響。”
”哦,我知道了,我會去開門。”
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MSN又發起神經來不把狀態自動換成離開,一月二日早上大家進辦公室後,大概對於Agnes這個傢伙居然在線上感到一陣不可思議,十點鐘,我刷了牙洗了臉,帶著早餐來到書桌前,這才開始回應各方的新年祝福和問題詢問。
頭還在痛著,而且開始伴隨一點流鼻水的症狀,吃完早餐沒多久我又開始想睡了。標準過勞型感冒症狀,比起又咳又鼻塞的感冒好處理多了,想睡就去睡就行了,睡到身體覺得”夠了”之後,這感冒也就好了。
於是,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又落入夢鄉,下午三點多時醒來。
儘管頭重腳輕的,但還是得弄點食物吃,空空的胃也開始疼了。前一天買的家樂福烤雞還很淒涼地躺在一邊,本週高湯還沒開始煮呢!
在這裡,順便介紹一種蘇州珍奇蔬菜。
有天在百潤發發現了一種長得像蘆筍的蔬菜,但比蘆筍細得多了,叫做"蘆蒿",包裝紙上的說明寫著適合煮湯,或與肉絲一起炒,氣味芬芳又對人體多好多好多好;重點是,它看起來就是可以保存很久的樣子,沒有想太久,我就把它放進購物車了。
這蔬菜的賣相不錯,但味道可就嗆了。
從來沒有一種蔬菜的味道與其他的食物如此格格不入,這菜的氣味太過強烈,簡直像是直接啃起泰式料理增加香味用的香茅一樣。試著丟了一些進湯裡煮,最後全給挑出來。
背後靈說,上回他們夫婦倆試著拿它來炒牛肉(包裝紙上是建議這樣煮的),結果一樣沒成功。
看著剩下的一大包蘆篙,丟了又浪費,決定把它丟進高湯裡一起熬。
這真是一個冒險的行動啊!就跟叫班上最孤僻的人去帶團康活動一樣。
所幸這煮出來的湯味道還不錯,家樂福烤雞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壓制。我準備煮食物,切了芹菜(因為放在冰箱已經二星期了),葱(也是二星期),高麗菜,紅蘿蔔,再洗了一把草頭。
草頭,又可以再來一個珍奇蔬菜介紹。
那天幫背後靈從百潤發帶牛奶和咖啡回來,二個人正在對著購物發票找金額。
"草頭是什麼?"
"這個。"我從冰箱裡拿出一包蔬菜。
"這明明就是園區外頭的雜草嘛。"
這草頭的模樣跟雜草是亂像一把的,三片葉子,跟四葉草還有點神似。味道還不錯,跟其他湯料的味道挺合的,只是全是小小的葉子,洗起來還蠻費工夫的。放到了今天,已經有些葉子開始爛了,洗起來更麻煩,頭已經在昏了,草草地挑了一些好的葉子起來,其餘的全丟進垃圾筒去。
紅蘿蔔和高麗菜先在高湯裡煮著,用麻油拌了點肉絲(微波解凍太過火,已經熟了),葱和芹菜,進微波爐用高火爆香,然後再一併丟進湯裡煮。想換點口味,調味時再加一些醬油和很多醋(說到醋,我還是愛工研醋啊!),最後下草頭,用太白粉勾芡,打個蛋花,再放把粉絲下去。
羹湯總有一種比較暖的感覺,加了醬油,整體的味道也"台"很多。
在五點多吃飯免不了得一邊處理一些瑣事,傳了程式回去,又抽空洗好碗,看看已經六點多了。
"妳今天都幹了些什麼事啊?"背後靈M來。
"睡覺。"
"真感冒啦?吃藥沒?"
"等等就去吃。"
只要有人感冒就儘量不碰頭,是跟背後靈之間的默契,萬一二個人都病了可就不好玩了。
"妳日出而睡日落而息吧"背後靈最後這麼說。
他說對了,我在吃了包藥之後,很快又開始昏昏欲睡。
講到這個藥也厲害得很,話說在景美有家診所,生意不怎麼好,但醫生的醫術倒是亂高明一把的,兼具中醫和西醫的執照(不要問我那為什麼他生意不好,我也不知道)。總之,我們全家的各種疑難雜症全往這家診所去,基本上就是家庭醫生的角色。
也因為熟了,所以我們家也擁有各種奇怪的特權。我親愛的老媽習慣性地會有頭痛和感冒的症狀,不用去看醫生,只要通個電話,由我親愛的老爸去把藥拿回來就行了;如果覺得每回的藥不足,還可以多拿另一人的健保卡去蓋章。
親愛的老媽說"每次只要頭痛,吃一包藥然後去睡覺,隔天起來一定就好了!"
雖然我們每次生病,不管症狀,看了醫生之後拿回來的藥好像都是那幾顆,但想想市售的伏冒錠不也什麼感冒都醫嗎?由醫生開出來的藥總也保險一點,於是,這回出門前我也帶了這樣一包神奇的藥。
八點多,我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"妳在睡覺啊?"親愛的老媽這樣說。
"嗯,好像感冒了。"
"感冒了?有沒有吃藥?去吃一包藥然後睡一覺就好了。"
"有吃了。"
"那有沒有好一點?"
"我現在才在睡啊!"
"好,去睡去睡。"
下一次醒過來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多。
我個人有個習慣,不洗澡才上床就睡不好,躺在床上雖然還昏昏沈沈的,還是起來洗了個澡。
東摸西摸,又已經三點了。幸好明天還放假啊!我這麼想著,又吃了一包藥,再度上床去睡。
早上醒來時是九點半,我已經不想去計算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了。
總之,起床之後精神真的好了許多,頭也不怎麼痛了,電腦前坐了一會兒,又開始想出門。
我把昨天煮的高湯瀝去湯料,裝進瓶子裡,又洗了衣服。下午一點多,早餐消化地差不多了,我決定帶著NB去找個可以吃東西和坐坐的地方。
本來想去阿姐建議的鬥牛士,只是這車才坐到百潤發,我的肚子就已經餓了起來,索性走到附近的新島咖啡去。
服務生幫我找了個可以上網的位置,還給了我一條網路線,如果我可以忽略隔壁桌不抽煙會死的豬頭,和往盆栽裡吐痰的老女人的話,這個下午其實還不錯。
照例,在奇怪的時間吃飯,就跟瘋了一樣。
我點了地中海什麼蒜什麼辣椒之類的意大利麵,味道還不錯,盤上附了三片台灣香腸,吃著吃著還懷念起來了。另外還點了一份生菜沙拉,自己都覺得自己夠勇敢,不過實在很想吃生菜,這種餐廳應該沒關係吧(再怎樣也來不及了,已經吃完了)。
玫瑰奶茶上了之後,又開始想吃甜點了(真的瘋了)。要了菜單,上頭完全沒有蛋糕和餅乾這種甜點,聽服務生的建議,點了一份花生吐司。
我在咖啡廳裡完成這篇網誌,而且處於飽到不行的狀態。
三天的假期裡,第一天遊石路的有趣經歷,就再找時間寫囉。後面這二天到底幹了些什麼,不透過寫網誌,大概就再也想不起來了。
生活嘛!總得從小事就開始找快樂。
- 1月 02 週一 200601:39
乾隆下江南時到過六次的地方
會到木瀆去,說穿了還是因為吃。
到了蘇州之後一直在忙著,除了寒山寺這種又近又不會迷路的地方外,對於蘇州的風景名勝我可是一點兒了解都沒有,也抽不出時間去了解。某日,在家輕鬆休年假而且閒得不得了重點是讓我恨得牙癢癢的ANT M來了,一整個晚上丟了一堆網路美食資料過來,全是蘇州的店,還夾雜了許多篇網友的美食經驗。
透過文章看食物是另一種勾人的情景,想像裡的美味很可能勝過實物數倍。
其中有一篇講的是”朱鴻興麵店”,裡面說它的麵有多好吃多好吃......還特別提了 頭湯麵(就是每日早晨第一次煮的麵),上頭寫著,第一家朱鴻興麵店在木瀆古鎮上,而目前在蘇州市內也有分店。
之前大略提過我們的伙食,目前背後靈跟我每天中午自然還是盒飯解決,而晚餐則改成回去各自開伙。一個人在房間裡自然是煮不出什麼大料理,背後靈只用一句英文就可以說明晚餐的內容--”Something in soup!”。
後來,我們只要看到食材,第一個念頭就是"能不能放進湯裡煮?"。可以放在湯裡煮的東西大概都試過了,我對麵自然是提不起什麼濃厚興趣,那篇講朱鴻興麵館的文章,關於木瀆古鎮的小小介紹反而讓我起了想去看看的念頭。網路上看了一會兒,發現蘇州週邊的觀光小鎮可都有正式的官方網站,而且都挺漂亮的,上頭不可免的是簡介,歷史,風景名勝介紹,最重要的是交通路線說明。
木瀆古鎮的網站首頁,就寫了句”乾隆皇帝下江南六次到過的地方”。
我在網路上尋找公交車路線圖,所幸蘇州地圖網的電子地圖還不錯,找是找到了,但這路線倒有點小尷尬。園區的位置是在蘇州市西邊,而木瀆古鎮則是在西南邊,其實距離並不遠,木瀆古鎮是個觀光點,從火車站或客運站都有公交車可以到達;但我們園區這裡,也只有一路K44公交可以與外界聯繫。意思就是,如果我想搭公交車去木瀆古鎮,就得先花一個多小時搭K44路到達火車站,再從火車站花一個多小時到木瀆古鎮,回來也得如此奔波。
明明就在附近,還得浪費這麼多時間繞這麼大一圈,都說了我是個貪小便宜的人,時間這檔兒事自然也讓我很$%#%@。
我繼續查著所有經過木瀆鎮的公交車,終於給我發現43路公交車有到達,而且它還會經過東渚鎮。
東渚鎮,離園區徒步約二十分鐘,也就是之前提過嗑蘭州拉麵的地方。雖然得走上個二十分鐘,但總比花這麼多時間坐到火車站去好,反正星期六也該出門走走,要走,就走個徹底吧。
星期六(12/24)下午,我步出了房門,往東渚鎮走去。出門的時候還有點兒冷,走著走著就暖一些了,大約是這整塊地區都要開發了,東渚鎮邊緣的一些房子正在拆,路原先就不太好走了,這下還得穿過或繞過工地才行。
走到了東渚市中心,我憑著電子地圖的記憶尋找43路公交車的站牌,一路走著沒看到站牌,正覺得奇怪,忽然看到一台43路公交車正從旁邊駛過,沒走錯,可是這會不會太遠了。好不容易看到了站牌,發現站名不是原先要去的”東渚”,而寫著”西渚”,我看到站牌的表情,大概與電視上被整人節目整的路人差不多;原來我先前看漏了一個站牌,多走了一站。
43路公交走的是偏僻的203省道,離開東渚鎮之後,窗外所見儘是荒涼的鄉下景象,所經過的建築物也全都是些工廠,路上全無行人。行車約半個多小時,像是進了另一個世界般,木瀆鎮到了。
木瀆古鎮果然是一個觀光的景點,在入鎮的時候,除了看到咖啡廳的影蹤,還有大大的”歡迎光臨木瀆”的招牌。在木瀆鎮入口,路旁就有一個”靈岩山風景區”,從公車上匆匆瞥了一眼,好像挺漂亮的。
我在木瀆鎮中的”嚴家花園”站下車,雖然車站旁就是一個觀光商店街,但心裡還想著方才看到的靈岩山,決定先走回去逛逛。
這段路並不算遠,一個公車站的距離而已,但是比起觀光區門口的整潔,道路卻顯得髒亂;讓人不得不覺得,這古鎮似乎只注重觀光點的門面,整個鎮其他地方的鎮容和規劃就全給荒廢了。路上的汽車喇叭按個不停,不知道那兒來的工程施工噪音,也吵得讓人心煩。
靈岩山的入口掛了個布條,大意是恭賀靈岩山入選太湖週邊十大景點,入場費用是十元人民幣,我沒什麼考慮,就付錢進去了。售票口就在大門旁邊,售票員一臉很無聊的樣子,我拿回了入場券要進去了,才有人匆匆從裡頭出來收票。進了門,總算有把吵雜隔在外頭的感覺,只是,入內看了之後,卻沒有先前驚艷的感覺。
靈岩山風景區的佔地還算大,免不了的是江南特色的園林景致,遊人很少,水池邊還停了幾艘遊樂場才會有的彩色遊船,在這樣的園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幾間古式房間空空盪盪的,一間寫著文物館的屋子,走進後卻什麼實物都沒有,只有在四週牆上都掛了一些照片和說明,主要講的是這個地區在三國時代東吳以及吳越的相關地域和事蹟,沒有興趣細看上頭的文章,逛了一圈就出來了,只是這建築看來好像真有些年代。
不遠處有間寫著"茶館"的建築,坐下來好好喝杯茶似乎也不錯,走近了些,這茶館好似專門在出租相機(賺沖洗費),賣電池底片之類的東西,營業櫃台裡商品架空空盪盪的,裡面只有一桌客人正喧鬧著。
櫃台前沒有服務員,那桌客人之一看到了我,叫了一個正坐在桌前的男人,男人趕緊起身向櫃台走來;原來這桌不是客人,大約是服務人員的朋友,見沒什麼客人就自己聚會起來了,遊人太少的緣故,那一桌的人也沒了聲音,全往我這兒看來。
"小姐,請問要什麼?"
"有沒有熱的飲料?"
"沒有耶,飲料只有這些。"服務人員指了指冰箱內幾瓶罐裝汽水,大大的冰箱內也只冰了這幾瓶。
"呃......,那不用了。"實在不想喝冰的東西,我搖了搖頭準備離開。
"要熱的呀?我幫妳沖點開水什麼的。"
"不用了不用了。"什麼跟什麼呀?沖開水?!
我繼續在這園裡晃著,走走假山裡的山洞,再看看兩旁的植裁,偶爾會跟幾個遊人擦肩而過,不過在園裡打掃的清潔人員人數還比遊人多了一些。我慢慢順著步道爬上了一個小小的山坡,不知道靈岩山是不是就是這座小小的山,這天的天氣不算晴朗,看得並不遠。園裡還有一間古城造型的建築物,原來是間木瀆博物館。
這博物館有比較專業一點了,至少還陳列一些實物,裝潢擺設也還蠻有樣子的。整個博物館主題就是木瀆鎮的歷史,一開頭先來個木瀆鎮鎮名的由來,越王勾踐為了復國,把西施送給吳王,還多送了一棟神木,吳王一時HIGH了起來,就下令建造館娃宮。建宮的時候,取材的木頭大約是來自木瀆鎮吧,後面引用的幾句古文,其中幾個簡體字實在是太高段了,恕我資歷尚淺,看不懂啊!
博物館也不算大,草草晃完一圈後,我好奇地爬上往二樓的樓梯。二樓原來也是間茶館,只是沒有客人,身後一個服務員也上樓來了,他盯著我,大概也在猜想著我是不是要消費吧。我沒多作停留,這靈岩山風景區也大概逛完了,想想還是再去別的景點看看,要喝茶什麼的也應該還有店。
我在靈岩山風景區門口看著木瀆鎮旅遊地圖,上頭標出了一堆名勝景點,離這裡最近的點應是我下車的"嚴家花園",我又往那個方向走去。照著路標走才發現,原來旅遊地圖上所有的景點都在同一條路上,只消沿著這條路走就行了。路名我倒是忘記了,路的兩旁全都是酒店(酒店指的是吃飯的地方),下午三點多,每間店都冷冷清清的,一整排都是古式的建築,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在逛中影文化城呢。
這裡的遊人多了一些,唯一一間咖啡廳,外觀和裝潢讓我立時打消了念頭,再往裡走,成排的酒店裡開始出現了賣特產的小店,只是生意也不怎麼好,二三個年輕人在路中間就打起羽毛球來。
嚴家花園的入口到了,眼前居然看到二三團大陸的旅遊團,其中一間賣松子酥和云片糕的特產店裡擠滿了人,一個導遊拿著大聲公在么喝著團員集合,我得快步地通過才不會擋到幾個拿著手機拍照的遊客。
嚴家花園我失了興致,眼前這條河邊的小道叫做"姑蘇十二娘風情街",全是特產小店,逛逛這條街也許有趣一點。
不小心混入了一團大陸觀光團,走著走著,那團的導遊拿起大聲公跟團員介紹路邊一個古老的小亭。
"這個涼亭是木瀆古鎮上最漂亮的涼亭。"
一堆團員發出了"啊?"的疑問,我也一臉狐疑,這亭雖然不差,但跟旁邊那一排的亭子來比,看起來古老得多,但也沒到最漂亮的地步吧?不好意思也停下來聽導遊講解,只得繼續向前走去。
所有的景點果然都在同一條路上,走個一小段就會發現路旁的建築物有售票亭,有些十元有些五元,看起來佔地和規模卻都不大,這麼說可能不夠公平,我沒進去,僅僅只在門口張望而已。除了對園林勝景沒什麼濃厚的興趣外,另一個原因是已經晚了,大部份的景點都是四點半左右就關門了,而這個時候也已經四點了。
往榜眼府第這個景點需要右轉進另一條小路,過了一條小拱橋,來到一個像是當地人市場的地方。市場自然不會太乾淨,除了賣菜和日用品,路旁的肉舖,直接殺魚的店,應該是很有生活的感覺的,也許是走得累了,這時卻讓我有些不舒服。當下我就回頭了,一般來說,五點多天就開始黑了,還是打道回府得好。
不敗點家實在沒有觀光客的樣子,滿街都在賣松子餅的,買一點回去嚐嚐好了。松子餅其實還蠻大一片的,直到經過某家店門口,發現這家店擺排出來的松子餅比較小巧,我便上前詢問了一下價錢。
一斤四塊錢人民幣,試吃了個松子餅,味道還不錯,再順便買了旁邊包棗泥的口味。
"可以放多久啊?要冰嗎?"我這樣問著。
"不用冰!袋口封好就行了,可以放三個月呢!"
三個月這麼猛?不用這麼久啦,擺個一個月就可以讓我帶回台灣去孝敬親友了。
"小姐!買個十塊錢吧,二種各五塊錢。"
沒差多少,我便點頭同意了。
從木瀆回東渚的公交車上放著電影,那影片絕對比我的年紀還大,我望著車窗外愈來愈暗的天色,開始有些擔心了。東渚鎮上有路燈倒是沒關係,但東渚往園區那條路上,應該就沒有路燈了,加上那裡地形岐嶇不平,烏七抹黑的是要怎麼走回去呀?
下了車,我快步地往園區走,只是走到東渚鎮外果然已經天黑了,而且真的沒有路燈。幸虧這條路上還有一些過路的人,自行車和摩托車的車燈還夠照亮路面,只是穿的是黑色的外套,還是蠻怕有車會一不小心撞上來。
走在園區後方寬敞又路燈明亮的柏油路上時,總算是鬆了口氣;這天的天氣比較暖,民工路邊攤的攤數也增加了,有氣質大嬸正在照看她的饅頭,急著回房上廁所,也就沒停下來買了。
後來,拿著買的餅到了背後靈那兒去,分裝了一些,哈拉了一陣子。
"老闆娘說這個可以放三個月耶!"
"天啊!這個餅是防腐劑做的嗎?"背後靈第一個反應就是防腐劑,我倒沒想到。
"不會吧,不過我也覺得放三個月實在太誇張了。如果可以放個一個月,我就可以把它帶回台灣去啦!"
"這個應該放個三天就軟掉了吧,妳買這麼多吃得完呀?"
"呃......真的不能帶回台灣去啊?"
跟大多數的餅乾有相同的命運,一整個星期來我們幾乎沒有碰過它。昨天我特別再嚐了一塊,沒有變軟,味道仍然是不錯。
我決定繼續測試它能不能擺上個一個月,各位親朋好友們,耐心等待吧!
- 12月 26 週一 200522:38
你們那兒過不過聖誕節啊?
那天自個兒從百潤發搭出租車回園區,司機聽出了我的台灣口音,也問了這麼一句。
"你們那兒過不過聖誕節啊?"
"跟蘇州這兒差不多,店面都有些擺飾,店員戴戴聖誕帽,年輕人又有一個理由可以出去玩。"我這麼回答。
司機笑了起來,我卻突然覺得,怎麼自己不太像年輕人了。
我在這兒所感受到的聖誕氣氛其實也就是這樣而已。
二個星期前,園區大樓入口的二盆植物就被掛上了閃亮亮的聖誔燈泡,二百公分的植裁理應蠻有樣子的,可惜那二盆是闊葉樹,大大的葉子配上燈泡來,怎麼看就是怪怪的。
而大門上也貼了幾張聖誔老公公的畫片,從那門前走過時也才會被提醒一下,聖誔節快到了。
也許是不在台灣的緣故,沒有三五好友在旁念著聖誔節怎麼過,好像就不知該怎麼過節了。另一方面,也習慣節日之前電視總會瘋狂地打著應景廣告,在這兒,電視看得不多,而實際上,這兒的電視媒體好像也沒那麼熱衷。
講到電視,另外再來插個話。
前陣子過冬至,台灣大概在冬至前半個月就開始大打湯圓廣告,每個人也都大概知道冬至快到了。
但是我在蘇州卻一直沒看到什麼湯圓的廣告,逛大賣場連個促銷標語都沒有,我自然對冬至的來臨不知不覺(也不是說我多重視這個節氣啦!只是跟吃有關係的日子總是會重要一點)。
冬至那天早上看電視新聞,主播說今天是冬至。
真的呀?今天冬至啊!幸好我冰箱裡還有包冷凍湯圓。
主播繼續說了,冬至是一個很重要的節氣哦!(中間那一段說有多重要的就省略吧),在北方,自古都有在冬至這天吃餃子的習俗。
咦~吃餃子呀?果然北方跟南方不太一樣。
主播再說,至於南方呢!則是會在這天吃米線。
啥?!不是吃湯圓嗎?那台灣人吃湯圓到底是從那兒學來的?
基於愛台灣的原則,我和背後靈當天晚上還是各自回去煮了湯圓。
"一定要吃鹹湯圓的啦!可惜買不到茼蒿。"我這樣說。
"那有!當然要吃甜的,湯圓是小小白白不包饀那種。"他這樣堅持。
桂冠冷凍湯圓的味道還不錯,只是一個人吃著的時候,還是有寂寞的感覺。
離題太久了,話題回到聖誔節。
其實也不是大家都不過節,我們的園區就辦了一個活動。
背後靈某天拿了張活動邀請函給我,園區的這個活動是12/24中午十二點開始,下午包車去觀光小鎮 用直 玩,到了晚上還含晚餐以及一個同樂晚會,免費參加。
"你要去啊?"我狐疑地這樣問他。
"妳去啊!我跟他們有什麼好聯誼的?"
"我才不要去咧!"
以背後靈跟我這麼孤僻的個性,自然是搖頭搖到不行,所以,也沒有考察到大陸同胞的聖誕聯歡會到底是什麼樣子。
平安夜晚上,我跟親愛的老媽通電話。
"明天聖誔節耶!"親愛的老媽這麼說。
"是啊。"
"啊妳要怎麼過?"
"麥攔講啊!我沒朋友啦!"嗚~
愈想愈淒涼,我M了一下親愛的背後靈,請他吃個飯,我們來過一下聖誔節吧!。
聊著聊著,見背後靈沒什麼出門的意願,我也就作罷了。星期六那天已經自個兒跑到木瀆古鎮去玩耍了,星期天開始有想回到都市晃晃的念頭,我想了一下,或許隨便找個市區逛逛吧。
星期天照例睡到中午才起床,沒什麼食慾,整理了一下,我決定帶著NOTEBOOK出門找間咖啡廳坐坐(因為,時至今日,我已經沒有書可以看啦!)。
在台北時常常這樣做,帶本書,或帶NOTEBOOK就可以在STARBUCKS窩個一下午。
只是,在蘇州這種可以坐著喝茶喝咖啡的店幾乎全是台灣人開的,為數其實也不多,只能說這裡的人沒什麼喝咖啡或午茶的習慣。
蘇州市的STARBUCKS也只有一間,還開在最熱鬧的商業街裡,悠閒地喝咖啡應該是不可能了,偏偏,這是我最愛的活動之一。
總之,先出門再說吧,我拿了包包,再提著NOTEBOOK就出了房門,才走到樓梯間,手機就響了。
"妳在那啊?"背後靈的聲音傳來。
"樓梯間啊!"
"妳不告而別啊?"
"我那有!我有告訴你我要出門啊!"
於是,當天背後靈跟我就一起出門去找一點,文明的感覺了。
其實說我們在的地方不文明,實在是有點太誇張,只是更有高檔氣氛的新加坡區才是當日的目標。
二個人坐著公交車一路晃到了新加坡區,又下車找找路,看看有什麼餐廳,而我一路堅持地提著我的NOTEBOOK。
"妳阿呆哦!提著這台妳一定會後悔!"背後靈這樣念著。
"哎唷!不然我喝茶時就沒娛樂啦!"
話說回來,我太懷念在咖啡廳裡悠看書打電腦的時光了,總得帶著NB去回憶一下。
下午三點多,二個沒吃中飯的人開始哎哎叫了。
新加坡區的建築和街道看起來是高檔沒錯,但路上不知為何都沒有什麼行人,週日下午的店舖裡,也冷清得很。找不到可以逛街買東西的地方,就先找食物吧。
咖啡廳在當地倒還不少,隨便進了一間"迪歐咖啡"。
菜單送上後,料理其實還蠻多樣的,牛排,三明治,還有港式褒仔飯。
不想再吃飯了,我點了"西式海鮮意粉",背後靈則是點了一個臘味什麼的褒仔飯,我們又點了一份總匯三明治平分,再點了一個法式洋葱圈。
超過用餐時間吃飯就是這樣,跟瘋了一樣。
"這間迪歐好像是連鎖店。"背後靈環顧四方這麼說。
"我們交通車的下車點那裡就有一家。"
"對!"背後靈想起來了。
"那我們為什麼要跑到這兒來吃呀?"
結果,整頓飯最好吃的是總匯三明治和法式洋葱圈。
我的西式海鮮意粉雖然看起來不錯,可惜花枝和蝦仁全是泡水的;背後靈的臘味飯則是太鹹(小姐在上菜時居然還問是不是要幫他把那碟醬油倒進去,幸好沒倒);另一方面,背後靈因為只想著食神裡的叉燒飯,所以對他點的料理也有了錯誤的期待。
除了旁邊偶爾有抽煙的豬頭外,用餐環境和氣氛是蠻舒適的,吃完不知該說中餐還是晚餐的餐點,我們又各自點了摩卡可可和玫瑰奶茶。
你也想到了嗎?我不是帶著NOTEBOOK嗎?
桌上的面紙架就寫了一句"本店備有寬帶網接口,歡迎使用!"
"什麼是寬帶網接口?"
"寬頻吧!"背後靈這樣回答。
我們二個同時往桌下張望,沒有看到任何網路接口。
不會這麼好有無線網路吧?......嘿嘿!還真的有。
網路速度不快,但至少可以上上MSN和SKYPE。MSN上只有小貓二三隻,還是那些整天掛網的傢伙,SKYPE上更慘,半個人都沒有。
淒涼啊!大家都HAPPY去啦?!
事實顯示,我的NOTEBOOK是白帶的,跟背後靈一聊起公事來,也沒有什麼閒情逸致上網了。
直到天色漸晚,我們也該回家了(那是家嗎??!!)。
由於之前有事沒事就在背後靈那兒白吃白喝的,趁著這聖誔節付頓飯錢,也算多少補貼一下。
"好,既然妳付這一餐,那我也來請妳一個東西。"背後靈總算答應由我付帳,又冒了一句。
"啥?"
"我來付打D回去的錢。"
"你瘋啦?很遠耶!"
想想我們平時從家樂福打D回去,就要人民幣五六十塊,跟當地消費比一下,可以算天價了;更何況,現在要從更是遠的新加坡區打D回去,這費用還得了呀?
"這種氣氛的延續很重要!"背後靈認真地說"我們吃了這一餐,如果再搭公交回去,那就毀了!"
"不要到最後打D的錢比飯錢還多。"
我們終於招了台出租車,猜測車資大概需要一百出頭。。
"太湖大道。"
"啊?"司機不知道路的情況我們見得多了,背後靈開始說明位置。
"你就從干將東路一直往西走吧。"
又過了一會兒,司機提議,應該從北環路接馬運路比較快。
"好吧!就走北環路吧!"背後靈接受了司機的提議,但跟我用台語交談了起來。
"會不會一上那個什麼高架,到最後變成二百塊呀?"
"嗯!通常走這種路好像都比較遠。"
新加坡區入了夜之後,很多公共設施都打上了美麗的燈光,坐在計程車上的二人讚嘆不已。連白天經過不起眼的小公園,在彩色燈光的照映下,看起來也變得華麗得很。
最後,我們猜錯了,沒想到這一上了高架反而近了許多。
公交車在市區應該是繞了許多路吧,我們搭公交車時,總覺得路途遙遠,打這趟D回來倒是還好,到達園區時居然也才七十六元。
背後靈一直有賺到的感覺,不過,出租車司機大概不會太快樂,載我們到這種鳥地方,又得空車回去了。
聖誕節總之是這樣過去,2005年也要過完了,沒有想到什麼回顧期許的,只想到離回台的時間總算是不遠了,過年還是快點到吧!
這回不說Happy New Year了,咱們來祝賀一下恭喜發財,六畜興旺如何?
- 12月 22 週四 200523:30
寒流又來了
想來,應該還是夜間溫度比較低吧。
今天早上七點十分,我才剛醒,處於彌留階段時,電話突然間響了。
"妳房間有沒有停水?"背後靈也是剛睡醒的聲音。
"啥?"我的腦子還在處理背後靈的話。
"我的房間停水啊!一滴水都沒有。"
我頓時跳了起來,衝到廁所去打開水龍頭,水嘩嘩嘩地流出來。
"沒有呀,水很大。"
"@$#$%$#%$@$,一定是水管凍住了,我現在去那裡找人修啊?"背後靈的語氣非常地鳥。
園區物業去了看了水管,說是一切正常,唯一的方法是等待。
要等到何時呀?
大概十點多吧!
啥?!十點多!!
這對於習慣在早上洗澡的背後靈來說,實在是塞到極點了。
所幸在八點多,背後靈家的水龍頭就流了一些水出來,再過了一陣子水流就完全正常了。
想來,是水管的某一小段結凍了,水流不出來,只要這一段退冰後就正常了。這麼多戶,就凍住那一段,我們還能說什麼呢?
前二天背後靈還跟我說,真羨慕妳的小房間,暖氣一開連浴室都會暖。
不不不!事情不是這樣的!
在我剛到蘇州的時候,當時的平均氣溫還在十度上下,那真是一個美好的時期啊!的的確確暖氣只要一開,連浴室都會有點暖意,我們可以穿著長袖上衣在房裡自由活動(穿短袖就太扯了)。
但是,在這個氣溫總在零度上下徘徊的時候,暖氣會暖的也只有在出風口一帶;所以,當你睡覺的時候把暖氣的出風口調在腳那一帶,頭就是冷,真的,不唬爛。
你可能也會這麼想,頭怎麼樣都比較重要啊!應該把暖氣風向調成吹頭才對嘛!
我本來也是這麼做的,只是,我的床頭二側有各有一個吊燈,只要把出風口稍稍往床頭調整一點,那吊燈就開始鏘鏘鏘地撞牆,我只能認命地再把它調回來。
你也可以想像,在我第一次調整出風口,沒開窗又沒別人的房間裡,燈開始緩緩地往牆撞時,我是怎麼被嚇一跳的。
大概很多人以為我們每天在暖氣房裡,溫度調個三十度,房裡就成了熱帶天堂了。
我現在回到房裡開著暖氣,坐在書桌前,身上穿著衛生衣加毛衣,下半身是衛生褲加牛仔褲,還是冷得不得了。洗澡時沖了好長一陣子的熱水,身體才慢慢暖起來。
看看結冰的噴水池,室外的溫度應該是低於零度的,至於室內溫度到底多少就不得而知了。
背後靈房間裡永遠恆溫在十八度的溫度計,在移到客廳之後,終於比較正常一點了,目前幾乎都在十度上下徘徊(奇怪的是,他的房間一點都沒有比較暖和呀)。
當然,我還是不會相信那支溫度計。
既然氣溫有事沒事就掉到零度以下,目前MSN詢問度最高的問題自然就是”有沒有下雪?”
沒有!答案是沒有!
基本上這裡天天出太陽,如果拍照給你們看,一定也只會說我在唬爛;連我自己坐在有暖氣的辦公室裡看風景時,都會忘了外頭冷得要命。
來了之後,只下過三次雨,還都是小小的雨,也正巧都是比較溫暖的時間。
於是,本小姐至今對雪的印象仍然是那包髒髒的挫冰。耶誕節雖然即將到來,但這幾天,天空連一片雲都沒有,看來"雪花隨風飄"的場景應該不太會出現了。
黑暗大帝有一年從日本過完耶誕節回來,跟我說起日本的氣溫。他說,雖然日本在下雪,但感覺上台北的冬天還比較冷,因為台北的冬天總是在下雨,溼氣重,也比較不舒服。
不過,蘇州乾得要命,到底那裡有溼氣呀?
背後靈今天在叫,怎麼這裡會比日本還冷,而且還冷很多。
"你不是因為心情空虛所以才覺得冷的吧?"
"不是啦!真的比較冷啦!"
講到乾,還真是乾到讓我大開眼界。
剛來的時候,即使一天擦個三次身體乳液,手臂和小腿還是在脫皮。一直到同學建議我買嬰兒油,在洗完澡身體還沒擦乾前擦;這個方法果然奏效,手腳也不再脫皮了,只是,從此之後洗衣服,一定會浮一層油(應該不是我的油吧?)。
上週,突然發現,我的眼睛周圍居然出現皺紋了。
歲月催人老呀,嗟~錯錯錯!最好才一個月就老了啦!保養品實在是偷懶不得呀。
而手更是可憐,即使拿著護手霜猛擦,寒流一來,還是逃不過被凍傷的命運。
氣候乾燥也有好處,衣服不管有沒有結冰,乾的其實都挺快。
浴室雖然沒有窗,洗澡留下的水漬,隔天早上一定會乾得像沒用過一樣。
在台灣的時候,時序只要進入比較乾冷的秋冬,就已經會常聽到我被靜電電得哎哎叫了。而來到這個更乾燥的地方,事情就愈來愈嚴重了,這裡除了無處不電,而且電流還猛烈地多,被電到的時候居然還可以聽到聲音。
我曾經很好奇地問這裡的員工,你們也會常被電嗎?
是啊!他們回答地理所當然,不過,不知為何,看到其他人被電到跳起來時,我心中還是有一種感到安慰的感覺。
電視新聞也會提醒民眾,氣候乾燥,要小心容易產生靜電。
話說回來了,這究竟要怎麼小心呀?
- 12月 19 週一 200501:27
冬日健行
陽光耀眼得很,藍天上更是連一片雲都沒有,尤其是坐在屋裡,窗外的天候看起來像我鐘愛的熱帶國家一樣。
下午二點,我收拾好東西,就坐不太住了,心想出去散個步也好。當然,我沒有想熱帶國家想到發瘋的程度,自然是包得好好地出門。
要在牛仔褲裡面多穿一條衛生褲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行為。
尤其是本來就比較緊的那一種褲子,往上拉的時候總是有些艱苦,但是想到外頭的溫度,還是努力拉吧!
步出了公寓房,其實沒什麼目標,只是想走走路而已。我往生態園的方向走去,路上照樣沒什麼人,偶爾騎著載貨三輪車的民工會經過,還有幾個騎著電單車的人也從我身邊過去,不變的是對我的好奇眼光。
陽光基本上是溫暖的,但是冷風一吹起來,所有露出來的部份都覺得凍得很,雖然人在走動著,但還是覺得冷。
走到了生態園入口,我突然又不太想進去了;比起一個去過的地方,眼前這條沒什麼人走的"科普路"會通到那裡去,我反而比較有興趣。反正沒有目標,那麼就走吧,走累了再回頭就是。
於是,我繼續往前走著,雖然走在氣派的柏油路上,但路的二邊都是乾瑟的荒地,也沒遇見什麼人。
發現自己的腳步還是很快。
曾經有個台中的朋友說我走路很快,在台北生活久了,緊張的生活步調就反應在走路的速度上,我也開始用走路的速度來衡量自己的生活。
每回到東南亞去度假,總是得花個二三天讓自己的步伐慢下來,慢慢地走,慢慢地看那樣的異鄉。
本以為在蘇州這樣的地方,自己的步伐大約會慢得不得了吧!沒想到,這陣子除了忙就是趕,生活的步調一點也沒有減慢,搞不好比在台北的日子更加緊張。
快就快吧,也就隨它去了,反正只是要出來走走而已。
科普路走著走著就到了盡頭,成了一個T字型的路口,我往右轉,繼續走著。
路上照舊是荒涼,在這樣沒目標地走著的時候,所有一直在想著的事情會依序地冒出來,但總覺得那不是自己的事情,我只是看著那些事情從眼前晃過而已。
只是,在這樣的過程之後,原先想不出解答的問題,在那樣的漫步之後,似乎都一一地自動把那結給解開了。
也許是這附近是要開發的區域,沿路所見的房子都在拆,只剩下幾家房子看起來還有人住,只是那生活的痕跡在那堆廢墟中反而顯得很突兀。
看到不遠處好像有一間廟,只要彎進一條小路去似乎就可以到了。
我試著往那小路走,但卻見路的兩旁從廢墟變成了樹林,一個男子吸著煙往我身旁走過,還不住地打量我。我開始覺得這樣一條小路有些危險,立時我打消了念頭,回頭往大馬路上去。
這麼一回頭走,我走回了太湖大道,也是我們對外交通必經的道路。
精神仍是不錯,我繼續向前走,越過了青山大橋。遠方看到一個佛塔,我想,也許可以走到那裡去。
太湖大道的二旁都有很漂亮的造景,其實是很適合散步的地方,一路上還看到有人在澆著路旁的樹木草地,不知道蘇州市政府究竟花了多少錢在這條路上頭。
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,我看到路中間有一個標示風景區的指示牌,往右轉是"蘇州蘭鳳寺",往左則是"蘇州陽山鳳凰寺"。奇怪的是,這個指示牌置於路中,沒有左轉的路,也沒有右轉的路。
我猜,左前方的那個佛塔,應該就是鳳凰寺了。往右方張望了半天,也沒有看到什麼寺廟的蹤影,不知道還得走多遠。
於是,我往那個佛塔走去。
走在往佛塔的小徑上,我開始覺得頭有些疼了,想來是冷風吹得久了。我決定就只走到佛塔,四處看看就打道回府,如果真覺得累了,就搭公交車回去。
小徑的末端,我看到一個"公墓"的標示,倒也不是太驚訝,繼續往左,那塔就在眼前了。
只是,這間寺廟未免也太荒涼了,完全沒有遊人,連廟門都沒有開。
我開始覺得奇怪了,除了公墓入口有看到一二個人,以及公墓旁邊在做墓碑的地方似乎有人外,就沒有看到什麼人了。
往廟裡看去,裡頭也完全沒有人,而且,連廟門上也沒有寫寺名,似乎早已被磨掉了。
直到看到一些路標,我才明白,這間不是什麼佛塔,應該是個靈骨塔。
靈骨塔就不太需要參觀了,我就這麼回頭,心裡還在想,到底那間鳳凰寺在那裡呀?
公交車站就在小徑出口處,這裡的站名寫著"新民公墓",我等了一會兒,覺得頭好似愈來愈疼了。
搭上公交車,沒幾站就到了園區,這才瞥見噴水池還在結冰狀態(這噴水池根本就是我的溫度計)。
我回到房裡,立刻開了暖氣,然後煮了一點紅糖薑湯,慢慢地喝,覺得骨子裡的寒氣好像這才退了一些。
又瞇了一會兒,醒來的時候,身體已經完全復原了。好像,來到蘇州之後,身體也變得比較強壯了,不像以前在台北動不動就生病感冒。
冬日健行其實還挺不錯的,只是,一路上沒什麼東西可看,走了近三小時,倒是適合想想事情。
或許,下回我應該把各景點的位置先搞清楚再出發。
- 12月 17 週六 200523:31
本日創下最低餐費記錄
瘋狂地忙了一週,好不容易盼來了星期六,早就打定主意要過個飽食終日,無所事事的一天。
週五晚上,背後靈跟我就已經搶搭最後一班公交車,去百潤發補了一週要用的生活用品。
與剛來時在大賣場總是瘋狂補貨不同,現在生活必需品該買的大概都買了,進百潤發逛了一整層,車子裡居然只有幾項東西,還不知該買什麼。
雖說我有不知該買什麼的感覺,但事情似乎沒有我想得這麼簡單。
NT星球的居民大多有敗家的特徵,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員,本小姐在大賣場裡走跳也從未手軟過。但背後靈不愧為NT星球之首,雖然他一向對百潤發沒啥好感,但在這麼一個食品物價低廉的地方,買的也僅僅只是一週食品,居然隨隨便便就可以高達台幣一千多元。
由於煮一個人的食物時,電磁爐附贈的鍋子實在太大了(煮湯時水已經放很多了,連排骨都還蓋不過去,每天都拚命在喝湯),所以我早就打定主意要買一個小一點的鍋子。
上週就在家樂福買了一個可愛的小鍋,沒想到,電磁爐對於使用爐子的大小是有限制的,上回買的小鍋實在太小了,一放上去電磁爐就會自動關閉@@。
這回在百潤發又挑了一個再大一點的鍋,如果再不行,各種Size的鍋我大概就要買齊了。
我總共花了一百五十一元人民幣,其中鍋子大約就佔了五十元;也就是說,如果鍋子錢先不算的話,我買了一週食物,大約花了四百多元台幣,於是,你也可以了解,背後靈的那一車物品,是有多麼地令我和他自己匪夷所思。
總之,這個假日我們沒有要出門的計劃。管它什麼專案什麼講義的,先讓我睡飽了再說。
醒來的時候當然是近中午了,吃了廟公留下來的"台南油飯微波包",和百潤發速泡蕃茄奶油濃湯。我上篇網誌才歌詠過慢慢煮飯的閒情,這週都是速食品,原因很簡單,本小姐餓了,不想慢慢等(所以,櫃子裡儲存一定份量的速食品也是很重要的)。
下午我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,今天白天倒是個溫暖的日子(現在大概只要零度以上就可以稱之為溫暖了),暖氣也不怎麼需要開。下午四點醒來,拿衣服去洗衣房洗,開始準備煮我的本週高湯。
烤雞也試了,排骨湯也喝完了,一時還想不出還有什麼燉湯的材料。昨晚在百潤發發現了金華火腿,一包大約是人民幣十一元,大約是料理東西軍看得多了,覺得這金華火腿應該會是不錯的燉高湯材料(那個有鬍子的廚師不是很愛用它嗎?)。
燉高湯當然不是水煮煮火腿就算了,我翻找著冰箱,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要的蔬菜。由於燉湯的料都是不留的,所以像高麗菜的頭,有些乾掉的胡蘿蔔,發黃的青江菜葉之類的,都可以下去煮,另外還放了支葱和一點芹菜去腥。又怕味道太單調,再丟了一些豬絞肉下去。
烤雞和排骨燉湯的味道大概都早已知道,可是這金華火腿會有什麼味道還真是難以想像,下週開始煮之後,有什麼心得再來報告吧。
五點鐘,還在MSN上哈拉時,背後靈來了個訊息"五點半去民工路邊攤吃麵吧!"。
園區旁邊還有一些正在興建的建築,這些做工的民工們,就住在工地旁邊的鐵皮屋,還有寫著"職工之家,安居樂園"的象徵性大門,其實環境有些髒亂,生活條件非常地不好,我們連暖氣都視為生活必需品了,他們卻連洗澡用的熱水都沒有。
每日中午及下午五點左右,在職工之家對面的路邊,會有一二個路邊攤來擺攤,一個攤子賣麵,另一個賣點滷味和小菜。民工們的食物自然是簡單又便宜的,背後靈之前就已經自己去試過有氣質大嬸的餃子和麵(怪的是,餃子比麵還便宜),我們之前也買過饅頭回來吃。不過,從我來之後,還沒有機會真的去嚐嚐那攤子的味道,在前幾天就這樣問過背後靈,何時帶去我試試。
"自己帶碗筷去"背後靈的訊息傳來。
"啥?"我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"那妳吃她的我自備"
"我還是自備好了 =.="
於是,五點半,二個提著碗筷的人走出公寓。天色在這個時候已經暗了,氣溫也低得不像話,與白天的溫暖實在是差異太多了,冷風吹來更是刺激得很,噴水池自然又處於結冰狀態。園區晚上沒什麼人,這麼走著會有已經很晚的錯覺,猛然才想起現在才晚上六點不到。
遠遠就看到攤子冒出來的煙,生意似乎還不錯,二個路邊的小桌子全坐滿了人。不會要我蹲在旁邊吃吧?正在這麼說著,正好有一桌的人吃完離開,我也鬆了一口氣。
今天的攤子不是上回那個有氣質大嬸,一樣是對老夫婦在賣著麵,旁邊一個男子賣著滷味小菜。背後靈開始拍照,老夫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"不要拍,不要拍",但還是很和氣地讓我們繼續拍。
我想吃的餃子已經賣完了,點了二碗麵,我們又到滷味小攤去買了二塊錢的百頁和花生。
坐在小桌子上,風好像大了起來,我們二個發著抖等麵煮好。
我們帶去的碗是一般吃麵的湯碗,其中一個比較大;其實有些民工也會自己帶碗來吃,但好似怕我們吃不飽一樣,我們的二個碗都裝滿了麵,上頭的配料都尖起來了。
大碗的給背後靈,我們二個就吃起來了,我們互相勉勵吃快一點,在這種溫度下,熱麵大概沒多久就會冷掉了。
另一個原因是,老夫婦已經準備在收攤子了,就等著我們二個人吃完,讓人家等著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們可是拚了命在吃。
所謂的青菜麵是雪裡紅和青江菜,好似還拌了一點豬油絞肉之類的東西,味道其實還不錯;天黑之後實在是看不太清楚,我也冷得吃不太出來,不過,原來是乾麵,我一直到吃完了之後還在覺得,這湯怎麼都被麵吸完了=.=。
大概我們真的外表看來比較特別,而我又是個女生,經過的人全都一直往我們二個看。也顧不了這麼多了,我們努力地吃,手凍得連花生都挾不太起來。
冷風吹著吹著,鼻水也漸漸流出來了,就看二個人邊擤著鼻水邊吃。
攤子邊放了個超大的傘,原先是擋在爐子前,免得風太大。老夫婦見我們二個這樣抖著,就把傘移了到桌子旁邊,為我們二個擋風。
"爐子?不要緊不要緊。"
還真是一陣感動啊!擋著風果然好了許多,背後靈還跟我換了位置,讓我坐在裡面風小的地方。
"要不要辣椒啊?吃辣的會比較暖和。"
老先生拿了碗辣椒來,卻沒有舀辣椒的湯匙或筷子,我們只好用自己的筷子下去挾,這......。直到寫網誌的現在才想到,背後靈還在感冒中耶,只希望辣椒有殺菌效果,否則可能下週會有一堆民工也染上感冒,那可就罪過了。
我吃的那碗麵比較小碗,在我吃完之時背後靈還在努力奮鬥著。這個時候,老夫婦的攤子已經收得差不多了,鍋子爐子也都收好了,就剩下我們這一桌。背後靈因此壓力大增,每一口都吃得超大口,再配上有事沒事得吸吸鼻水,咳個二下,還真是很可憐。
"我可以去參加比賽了。"背後靈這個時候還有閒情逸致哈拉。
老太太幫我們把吃完的碗先洗了,背後靈也準備付帳。
"不用錢好了!"老太太這樣回答。
"不行啊!要給錢啊!多少錢呀?"。
"那,那就一塊五毛錢好了。"
什麼?真的假的呀?我們怎麼可以佔人家老實人便宜呢?背後靈從口袋掏出了錢,我們小聲地說,五塊錢大概差不多吧,就拿了張五元鈔票給老太太。
老太太接下五元,還翻出了三張一元鈔票要找錢,背後靈推辭不過只好收下。
我們一樣發著抖走回園區,心裡倒是一陣溫暖,在這裡遇到的大叔大嬸們,人也實在是太好了。
話說回來,如果我們沒有奢侈地叫那二塊錢的小菜(還有一半沒吃完),我們一個人也才吃了一塊錢人民幣耶,還都撐得要死。網誌寫到現在已經十一點了,還是沒有消化的感覺。
回到園區不是各自回去休息,放了碗筷,我們又出了門(總不能叫我們提著碗筷出門吧)。
在我們的公寓樓四樓,有一間很小的店舖,裡頭賣著方便麵,餅乾和一些生活用品,每天營業到晚上六點半,假日也營業;雖然每週到大賣場補貨,但偶爾還是有需要買些東西的時候,只要下個樓梯就到,我還挺喜歡這個小店的。
只是這裡的人真的不多,顧店的店員每次總是一附很無聊的樣子。
幾天前,園區旁邊的聯華超市開幕了,我跟背後靈不免一陣興奮,今天晚上當然不逛不行呀。
我們走過結冰的噴水池,經過還在施工的活動中心,遠遠地就看到超市貨架上排了一整排的方便麵,和一整排的食用油。實在是太感動啦!看到貨品齊全到可以擺滿一整排,那種充實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,店門口寫著營業時間是07:15~09:45,晚上九點多耶!又是一陣高興。
背後靈在門外拍起照來,店員見了,幫我們開了門,寒暄了起來。
這個店員先前在四樓小店時,雖然人很和氣,但總是沒什麼活力的感覺,今天就開朗多了。
說是超市,倒也不像頂好那樣連生鮮都賣,反而像是間大型的便利商店,只是這裡因為偏遠,所以還兼賣幾項水果。不過,像是辦公用品,清掃用品之類的商品也不少,連網球拍,羽球拍都有。昨晚才剛從大潤發回來,我實在是找不出要買的東西,就和背後靈在貨架間隨意逛著。
"連嬰兒紙尿布都有,誰來這裡生小孩呀?"
"加飯酒?這是什麼玩意兒?"
背後靈就是背後靈,擁有無處不買的功力,我兩手空空,他卻又買了腳用電熱毯和拖把(昨天才從百潤發扛回一支給公司用的,今日這支是他的浴室要用的),又花了七十幾塊人民幣。
"吃冰淇淋吧!"看到收銀台旁邊的冰櫃,背後靈這麼說。
"這種天氣吃冰淇淋?"我只當他開玩笑。
"冬天吃冰淇淋才叫爽快啊!"說著,他已經伸手開了冰櫃門,拿了甜筒。
認真的呀?會爽快?我也跟著拿了一支。
吃著冰淇淋走在路上,不知為何覺得沒那麼冷了,大概是身體知道要吃冰淇淋這種東西了,又啟動了什麼防寒機制吧。
山邊的月亮看起來像假的一樣,不一會兒就爬到山頭上了。走在沒有人的道路上,還是有已經晃了整晚的錯覺,想起現在才晚上六點多,又是一陣驚訝。
回到房間收收東西,看看電視(連續劇在假日是照常播的),再照管一下我的高湯,網誌寫著寫著一個晚上也過了。
背後靈把今晚拍的照片傳來,等等就來放到相簿去囉。
明天,星期天,哦耶!
